
与《当战法来到求生之路》一样,此文一次四章节,貌似有点多....谢谢支持~
简介:“什么?谁说在弱肉强食的阿拉德混不下去了?凭我二十一世纪人类的思想还掰不赢你们?季尧,俗话说喝水不忘挖井人——饮水思源,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吗?还有那个那个谁……噬玥,我告诉你,我跟你杠上了!鬼泣了不起啊,小心我找个驱魔师用符贴死你的鬼神,看你还怎么欺负我!”
绮里沙无意间被银光迁入阿拉德大陆,借尸还魂到一个女婴身体里。跟随泪目赫尔德学习伟大的召唤魔法,同时依靠现代科技与魔法的融合创造了史上第一个魔道学。呼呼~骑上扫把,左手一个苍蝇拍右手一瓶猛毒分,嘴里在含根波棒糖。她的阿拉德冒险之旅终于要正式拉开序幕啦!
楔子
“沙沙,快来看看妈妈为你生日party特别设计的礼裙。”
昂贵的兽皮沙发上,一个烫着金色大卷发的美丽女人正盘腿坐在上面,洋洋自得地举着设计图挥动,笑的像个第一次拿奖状的孩子。
“嗯啊?等一下……”回应性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出,碰撞着物体,回音连连。
这是一间足有两百平米之大的挑高式大厅,墙壁地板全是清一色的纯白。数不清的钢化玻璃制成的柱形展示容器里,各式各样的机械悬浮在液体中。
数不清的LED灯隐设在角落,把整个大厅照的毫发毕现。
绮里沙身穿流氓兔图案的背心和超短牛仔裤,正贴在其中一个容器玻璃上眯着她水蓝色的大眼晴做近距离观察,眼中满是喜爱与陶醉,时不时用指甲轻敲着容器,正思考着如何一锤子砸了这碍事的玻璃。
“沙沙!”第二声呼喊中夹杂着明显的嗔怒。
绮里沙朝沙发的方向望了望,可被有些容器挡住了视线,如是半敷衍半无奈地叹了口气,“妈,这就用不着我看了吧,你做事我一向放心的,你还是去操心后天那场国际服装展吧。”
“哼,那哪有女儿的生日重要。别发话,你倒是过来啊!”
看吧,当母亲的比女儿还要蛮不讲理,绮里沙恨恨地想,不情不愿地刚要抬脚走过去,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大厅。
两人同时一惊,绮里沙脚下一顿,最先反应过来,望向红色警报灯闪烁的研究室大叫了一声what,然后疾速跑了过去,手忙脚乱地进行虹膜核对后,立马踏进了升起的钛合金金属大门。
“爸,怎么搞的,把警铃都闹出来了!”绮里沙大叫,对着不远处正一脸呆滞地望着巨大容器柱的中年男人。
绮杰被惊的一愣,随即朝大步走来的女儿道:“噢,亲爱的,你来的太是时候了。”
从绮里沙懂事开始,就一直在跟他学习有关机械方面的知识,这孩子不是一般的聪明,似乎有着过目不忘的天赋,如果时间允许,也许过不了几年她就可能研发出自己的机械专利。
说完,绮杰匆忙取下无菌口罩和手套,把好些管型设备交到了绮里沙手里,指着足有五米之高的容器道,“孩子,我没时间向你解释了,如果阿尔玛(机械)发生了什么异变,你就把这些管子插到容器槽里,知道么?我得去封闭室拿些仪器,沙沙,注意安全。”
还不等绮里沙回话,绮杰就绕过她匆匆跑出金属门,还差点撞倒了他守在门外的美丽老婆。
绮杰一走,研究室里便悄无声息,除了她就只有眼前悬浮在溶液里的人形机械。
“天呐,爸爸最近一直在研究这个……?”绮里沙喃喃着,若有所思地绕着容器转了几圈,完全将绮杰的交代抛到脑后,丢下手中的管子不管不顾地贴近了容器壁。
大厅里的那些小机械跟眼前这个大家伙比起来,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叫阿尔玛的机器人应该是属于战斗机械,不论是覆盖全身的银色装甲还是错综复杂的结构纹路,都是如此的美轮美奂。
“咦?”
绮里沙疑惑地定了定眼,结束了她上下左右、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观察,因为阿尔玛胸口处有无缘无故出现了一籽闪烁不定的光点,然后陡然扩大,爆发出一团银光,狠狠地灼了一下绮里沙的眼睛,也就是她双目差点暴盲的一瞬间,容器里所有的液体都被一抽而干,紧接着玻璃发出令人提心吊胆的迸裂声。
绮里沙半捂着眼睛慌忙后退,结果被地上自己丢的管子绊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错过了逃跑的最佳时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团银光还在暴涨,就像一只怪兽贪婪的大口,吞噬着一切能量。阿尔玛早已在银光中消失,强大的能量扭曲着附近的空气,绮里沙感觉自己都不能呼吸了。
“沙沙!”
“沙沙!”两声绝望的尖叫同时乍起。
绮里沙距离银光还不到三米,被撕裂的感觉蔓延到全身,这种无形的能量是她所承受不起的,就好像有无数利刺扎进皮肤,又在伤口上撒遍了盐巴。
绮里沙因极度痛苦身体扭曲着,她感觉有什么在拉扯着她的身体,使她越来越靠近那团银光,然后在脚尖刚碰触到光边的时候瞬间被拖了进去。
“不——”尖叫声无比凄厉。
绮杰死死抱住要冲过去救女儿的妻子,眼中同样溢满了泪水。他后悔极了,他不该研究有可能遭到能量反噬的借力机械,不该让他唯一的女儿帮他来看守这么危险地东西。太多太多的不该终是酿成了今日的大错。
玩DNF的男性玩家居多,如果本作品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热血、劲爆也请见谅~
咳咳,本人的魔道还只有40级(脸红,玩了一个多月才……),还尚未踏入高级地下城,若本文有些地方写错了,更要见谅哈~
《魔道本色》属于比较轻松地文章,不会出现什么勾心斗角和所谓的陷害,因为我不喜欢也不会写- -||
那么正在看小说的你是什么职业?希望小说里出现哪些职业都可以提出来的~
(一)这天杀的借尸还魂
世界是个无边的宇宙,孕育着各种形态的生命。这些生命分散在各种虚空异界和地下城堡里。
魔界是当时泰拉行星中最繁华的城市。泰拉灭亡时只有这个城市得以脱离出来,悬浮在宇宙空间。但多种生命的流入其中,让魔界渐渐地变成了混乱的世界。
然而没有人知道,在魔界布鲁克林南部的伯乐溪谷,这个几乎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来了一位意外的小客人。
潮湿的风拂面而来,绮里沙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疼痛的感觉似乎是在一瞬间消失的,在她灵魂都要痛得溃散的时候。
疼痛消失,是意味着她已经是个死人了,还是身心早已麻痹到不知痛为何物了?
在绮里沙还在用存留的意识思考自己是死是活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震荡把她硬生生地给撞清醒了。打开眼帘的一刹那,看到的便是在视野里旋转地蓝天白云,哎等等……天空怎么会动呢,抑或是,在旋转的是她自己?
绮里沙赶紧坐正,却发现自己被装在了一个大大的木桶里。咦?谁来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那团光把她带到哪里了?爸爸妈妈呢?她是被绑架了吗?
思绪还没来得及理清楚,那该死的震荡便再一次袭来,紧接着又是一下,一次比一次猛烈,绮里沙觉得就像在坐碰碰车一样。目睹着可怜的自己像皮球一样在这个圆桶里被带得装来撞去。
可这还不算什么,更可气的是这木桶似乎是一下硌在什么东西上卡主了,而她可就没这么好运了,直接被惯性甩了出去,半空中身体呈优美的抛物线,一个嘴啃泥摔在了草地上。
呜——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啊?
绮里沙气愤地吐掉满口的泥巴,第一次摔得这叫一个狼狈。在心中把那天杀的吞噬之光诅咒了一百遍,刚要起身,目光却一瞬不瞬地定在了自己一双撑于地面的小手上。
这是一双白皙的、肥肥的,还没有掌心大小的手……是婴儿的手,婴儿的手!
绮里沙倒吸了一口凉气,视线惶惶地往下……往下,她在心里不断祈祷着,结果看到的依旧不是她流氓兔的背心,而是一件红色的小肚兜。
这,这不可能……镜子!哪有镜子?!
绮里沙慌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不知所措地左顾右盼,却不期看见了身后一条有些湍急的山涧。水流每隔几米就会有一块突出水面的石头,想必她就是从水里面撞出来的,那个木桶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咽了口唾沫,绮里沙并用着手脚爬到山涧岸边,探长了脑袋往水面照。倒影有些乱,却还能看到些东西。
小脑袋上有茸茸的红色胎发,一双绯色的大眼睛和一对跟精灵一样又长又尖的耳朵!
“啊——”绮里沙捂住脸大声尖叫,惊得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不是她的身体,绮里沙紧抿着唇下了定论。
完了……乱了……她一辈子也不敢想的穿越一事居然发生了,穿越啊……还是TMD魂穿!可这具会不会是——绮里沙再次慌乱地撩起肚兜,弯起脖子往两腿之间一看,立马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是个女娃。不然她一世英名可就……
想必她原本的躯体早就在那巨大的能量中搅碎了,不然不会那么痛。幸运的是灵魂还有的保留,恰好进入到了这个也刚死去不久的女婴体内,借尸还魂。
而且……绮里沙摸了摸脑袋两侧尖尖的耳朵,她很可能是穿越到了一个魔法与剑横行的世界。
在这荒郊野外的,还是被装在木桶丢在了山涧里,想必是个刚刚断奶就被遗弃的孩子,没有任何的保护。她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在这荒郊野外再次嗝屁。
还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绮里沙并不知道,她刚才那声尖叫,已经传入了几百米外两人的耳朵里。
“我说赫尔德,你刚才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卡西利亚斯停下了脚步,问道。
这是一位长着一对牛角在额头,双目赤红皮肤岩黑的强壮牛头人。金色的头发像刺猬一样竖在脑后直达腰部,脖子上还戴着足有苹果大小的念珠。他裸着满是刀疤的上半身,腰间还挂着两把刀鞘。
“嗯,有听到。”说话的是一个用金纹面具斜遮住右半边倾城面容的女人,一头银色的长发垂于尖尖的耳后,蓝色的左眸下有一道泪滴形印痕。她穿着只从背后环到腰侧的黑紫色的软甲,露出了小半酥胸和光滑的肚腹。
“我问一下树灵。”赫尔德把乌紫色的神秘三蝶身魔杖顶端抵在树干上,闭眼发动着意念。
待她收回魔杖,卡西利亚斯便问道,“如何?”
赫尔德睁开眼睛,“是一个被山涧冲上岸的婴儿。六七个月大的样子。”
卡西利亚斯听后一愣,马上啐了一口不可能,皱着牛鼻子道:“知道布鲁克林的人比较多,但知道伯乐溪谷的却只有我们九个使徒,哪来的什么婴儿?不会是你私生的吧?”
“胡说,你跟人类待久了也学会开玩笑了。”赫尔德勾了勾嘴角,“我话还没说完呢,树灵说这个婴儿是凭空出现在溪流里的,而且身上是人类和精灵混合的气息。你知道精灵是不允许和人类结合的,那或许是精灵族的弃婴,被无定位传送魔法无意间传到这里来的。”
赫尔德边说卡西利亚斯边跟着点头,随后嘶了一声,“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可是话又说回来,让一个婴儿呆在这种地方绝对是必死无疑,去救吗?”
“不了。”赫尔德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淡漠,“我不想养,我们都是不死之人,还养孩子做什么?做后代吗?”
卡西利亚斯龇牙哈哈大笑了两声,“想不到你还挺狠心啊,哈哈。”
赫尔德不置可否,“你我都曾目睹过一个美丽繁华的世界走向灭亡,难道还会对一个小生命上心吗?”
“啧,也是。”卡西利亚斯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转而又对赫尔德道,“反正我们也现在也没什么事,不如去看一下?”
赫尔德皱了一下眉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只好颔首道,“可以。”
话音刚落,两人便同时消失在草地上,又一齐闪现在山涧附近一棵茂盛的树冠中。
(二)敢情你把我当靶子?
绮里沙扫了几眼河岸四周,她知道这个碧茵似锦的地方到了晚上会变得多么可怕。而且,是野外就会有野兽出没,搞不好还会见到那所谓的魔兽和怪物。她可没有被吃掉的觉悟。
绮里沙想站起来“勘察”一下地形,却忽略了这具身体还不会走路。
懊恼地啐了一声,绮里沙恨恨地拔起一手草,然后丢了出去。她好想像个孩子一样大哭一场,可是她知道自己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命运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无情的玩笑,但她不能死,她凭什么要死?即使再苦再憋屈,她仍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强忍着泪水,绮里沙伏在地上先撑起自己的上身,再慢慢撅起屁股将膝盖打直,然后平衡着身体立起上本身。她没打算真像个婴儿一样扶物行走,又不是没走过路的人。
可天真的她刚一站起来,双脚便不由自主地一抖,跪了下去。
噢天呐,婴儿的骨骼真是软的可以,让她根本就是力不从心。
再来!绮里沙就不信以她的智商没人帮助就学不会区区走路。摔倒了,她爬起来再哭~
“赫尔德,这孩子毅力挺不错的,死了可惜。”卡西利亚斯对身侧一看到婴儿就眉头紧锁的赫尔德道:“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赌什么?”
“就赌下面那个婴儿能不能自己学会走路。”卡西利亚斯把牛鼻子一昂,笑的有些奸诈,“我就赌她能学会。要是我输了我就来养她,若是你输了嘛……就由你来养,如何?”
“呵,让宝宝跟着好战的你打遍天下无敌手?”赫尔德的嘴角有些抽搐,转而又道,“不过你输定了。以七个月婴儿的腿部肌肉和意识是根本学不会走路的,就算有意外也必须是在父母的扶助下学习。”
“嘻嘻,如果她是男孩我会更喜欢的。谁输谁赢现在还不知道呢。”
……
而艰苦奋斗的绮里沙全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两个大人物尽收眼底,还在重复着她一起一摔的学习过程。
万幸的是脚下是草地而不是铺的水泥,不然摔破相了还不一定学的会。
绮里沙望了一眼十步开外的一棵离她最近的小树,把它定为了第一个目标,然后强忍着头重脚轻的感觉,迈出肥肥的腿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途中一气呵成,竟然没有一次摔倒。绮里沙一把抱住树干,露出两颗小乳牙,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笑容。
“哈哈,那小家伙还真的学会了。怎么样啊赫尔德,你输了。”卡西利亚斯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赫尔德的肩膀,一副‘你不行’的模样。
“我愿赌服输,会抚养她的。”赫尔德回答,目光却停留在那个抱着树干的婴儿的身上,“不过在这之前,卡西利亚斯……我得做个试验证实一下我的猜测。”
“啊?”
赫尔德收回魔杖,抬起左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只见成千上万个细微可见的元素开始迅速凝聚,形成了一把五色的弓箭。
赫尔德微侧过身子,举弓拉弦毫不犹豫地瞄准绮里沙的小身子,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卡西利亚斯吓了一跳,赶紧伸出左手挡在箭的前面,“我说赫尔德,不养就算了,没人强迫你的。我也是看你独自生活了几百年,想让你不那么寂寞才跟你打这个赌的,你不觉得既然那个小婴儿会被传送到伯乐溪谷也是种缘分吗?”
赫尔德一愣,然后忍俊不禁地笑了笑,接受着这份朋友的关心,“别瞎担心,这把元素箭一碰到物体就会自行迸散的,不会伤害到她。我只想证实一些东西而已。”
卡西利亚斯又看了赫尔德好一会,才缓缓放下手。
赫尔德微眯起蓝眸,右手将弦带箭拉到极限处后,噌地松开手由元素箭飞射而下,劲风一下撩起她满头的银发,美丽纷飞。
绮里沙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神色很是委顿。因为她此时正身陷在一处被枝叶遮蔽得密不透风的溪谷里,四面皆是几乎遮住半边天的崖壁。
就算不死又如何,难道,她要只身一人在这个地方呆上一辈子?
一阵风从东面拂来,枝叶发出单调的沙沙声,风中似乎夹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让绮里沙的心没来由得一沉。
噌——
寒心的声响不期传入了她耳际,使得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这似乎是身体面对危险本能的预警反应。仿佛空气也变得凌乱,一股陌生狂暴的气流蠢蠢欲动。
绮里沙并没有清楚地看见什么,只有余光瞟见了一个飞速向自己袭来的发光体,似是一把一支光箭。大惊之下,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快的反应,双手用力一推树干,使得身体一个后仰险险避开了正从她鼻尖前划过的发光物,然后一个趔趄坐倒在地。
绮里沙瞪圆了眼睛,拼命咽着唾沫,眼珠顾盼了一下,却发现攻击她的东西早已消失的无隐无踪。四周恢复了安静,那种令人心慌的危险感也消失了。
绮里沙紧紧抓着胸前的肚兜,大口喘着气,似要呼吸不过来一样,小小的心脏险些蹦出胸腔。
她哽咽了一下,觉得此时她多灾多难的堪比自己的祖国,一会儿这边洪水一会儿那里旱灾,今天刮个龙卷风,明天来个火山爆发,地震还没结束,山体又开始滑坡……
她真的,真的快要失去活下去的信心了……
赫尔德打散手中的弓,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嗯……一双睿智的眼睛,成熟的一举一动,还拥有躲避攻击的意识,和最为关键的对暴躁元素的预警。
她是不是该欢迎一下这个小客人了?
“够了没啊赫尔德,你还笑得出来。”神经大条的卡西利亚斯并没有发现绮里沙的异常行为,还在为赫尔德“虐待”儿童而不满。
赫尔德也不解释,抿嘴一笑,“好了,我们下去吧。”
“我想只能你一个人下去了,唉……”卡西利亚斯的望着天际,神色变了变,“月之女皇对我进行了紧急召唤,我得先离开了,你好好照顾那个小东西吧。”
“是凯特的召唤吗?好了,你快去吧。”赫尔德无所谓地笑了笑。
卡西利亚斯点了点头,拔刀在空气中划出一个人高的血红色十字门,然后迅速走了进去,十字门也随之缩小到一点直至消失。
(三)师傅,请受孩儿一亲~
赫尔德耸了耸肩,然后一个纵身飘然而下。
绮里沙垂着脑袋,情绪异常低沉。
忽然,洒在她周身一小块草地上的阳光顷刻消失,自己的身体也被笼进了一片阴影里。
“你好。”一个成熟动听的声音发出了一声问候。
绮里沙蓦地抬起头,注视着面前这位挡住了光线的美丽女子,竟一时没反应过来。可随后,她的震惊马上被满满的激动所代替,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生怕对方的出现只是一场幻觉。
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风雨过后见彩虹啊!能在这种地方遇见人类,绮里沙感觉自己比中了一百万彩票还激动。
不过……她现在可是在以婴儿的躯体示人嘢,怎么这漂亮女人不但没有把她抱在怀里哄一哄,反而跟她say起hello来了?不会是察觉出什么了吧?不会吧……想到这里,绮里沙的冷汗都落下来了,万一这好不容易到来的美女姐姐把她当怪物又给扔下了怎么办?那她铁定九死一生了……
绮里沙在内心哀号了一声,立刻换上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乖宝宝。
赫尔德对此有些哭笑不得,表情变换了那么多下才意识到自己是婴儿,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她弯下腰伸手架在绮里沙的腋下将她一把举起,看着她的眼睛道:“别再装了小东西,我都知道了。”
她都知道了?真的假的卖糕的(my God)~?绮里沙不说话,侥幸的保持原样没动。
赫尔德无奈又好笑的勾了勾唇角,眯起眼睛轻声道:“你,不是你。不属于这里,对吗?”
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刹那间荡然无存,赫尔德竟然一语道破了她的秘密。
良久,绮里沙才从紧抿的嘴里挤出六个字:“你怎么知道的?”说话时她感觉很不适应,虽然口里的两颗乳牙并没有让她说话漏风,但是声音软绵绵的很不舒服。
“看到你的第一眼便怀疑了,你周身尚未消失的元素气场很奇特。”赫尔德将她托进怀里,“经过一番观察和试验……噢,其实刚才攻击你的元素箭是我放的。”
感觉怀中的婴儿一僵,赫尔德毫无歉意地接着说:“你放心,那支箭伤不了人的,仅仅只是我为了试验你的道具。”
“差点没把我吓得尿裤子。”绮里沙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赫尔德笑了笑,“尿裤子也是你现在的特权,呵……那么小东西,你来自哪个虚空异界?”
“别叫我小东西,我的名字是绮里沙。而且已经十八岁了,比你小不了多少的。”绮里沙抱怨道:“我原本生活在地球,地球知道吗?”
赫尔德听后先是一愣,然后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确定你只比我小不了几岁?呵,虽然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年龄了,但光在这个伯乐溪谷就生活了起码七百年了,和泰拉行星几乎同时存在于世的。不过我还真没听说过地球呢,应该是属于另一个宇宙空间吧?”
绮里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敢情这位漂亮姐姐是个千年……不,万年老妖啊?
许久,她揉了揉僵硬的脸蛋,道:“你是长生不老吗,呃……我……”绮里沙捂住在她话只说到一半便咕咕直叫的肚皮,红了小脸,“我,好饿。”
赫尔德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腾出左手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几秒之后,林子里传来一阵窸窣声,绮里沙刚循声望去,就见一只足有两米高的庞然大物踏了出来。
那是一只体色雪白,却浑身布满短短的蓝色条纹毛发的雄狮。
奇异的是,它一直延伸到肩部的鬓毛、四肢强健的云爪和尾巴末端的一簇尾毛都是棱角分明的深蓝色坚冰。它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然后在赫尔德身边趴下,很听话的样子。气温似乎一下随着它的到来降低到了零度。
绮里沙忽然觉得牙有点酸,乖乖,这就是所谓的魔兽?
“回家。”赫尔德脚尖一踮,轻轻松松便跃上了雄狮的后背,斜坐着身子。她摇了摇怀里纹丝不动的绮里沙,“这是我的坐骑冰齿狮王,你也可以叫它沙凡特。”
绮里沙轻轻点了下头,“仅仅只是坐骑吗?看它的样子更适合做你的守护兽啊。”又往赫尔德怀里缩了缩,卖糕的,这狮子要是回头一甩,可以把她脑袋拍下来嘢。
她话音刚落,就听在林间飞速奔跑的沙凡特不屑地打了个响鼻。
“好了先不说冰齿了,我有话想问你。”她失笑,顿了顿又道“你想跟我学召唤魔法吗?”
吼——沙凡特似乎能听懂,不满的转过脑袋哼了哼,打量了绮里沙几眼。
绮里沙也是一愣,魔法?召唤?听起来不错哦。眨巴眨巴了眼睛,她忽然问道:“那你厉害吗?”哎,她必须做好打算,有一个好的师傅就有一个好的起点,不然她真怕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会呆不下去。
她这话一出口,害的沙凡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赫尔德倒没觉得什么,只是轻轻咳了两声,“聊了这么久我好像还没有正式介绍过自己哎。听好啰,我的名字叫赫尔德,是一名魔法师,在九位使徒当中排名第二,也被众称为‘哭泣之眼’。是第一个将自然之力转变为魔法的人,实不相瞒,我的战斗能力不算强大,因为我是负责调停众使徒的纷争和统一观念的人。同时,也是整个魔界的掌控者。”
一口气结束了对自己的介绍,赫尔德还对绮里沙报以谦虚一笑,“你说,这能否定义为‘厉害’?当然,我的战斗能力可是远远不及第一使徒卡恩的哦。”
绮里沙觉得自己已经晕了,是的,她居然问这么牛的人厉不厉害,她能否找个地洞钻进去啊?
使劲咽了口唾沫,绮里沙忽然攀住赫尔德的肩,在她没戴面具的左脸颊上吧嗒一声猛亲了一口,甜甜地喊道:“师傅~”
开玩笑,再不动作快点,一旦赫尔德改变主意不收她了,那她不就只有抱着枕头哭的份了,她才不要咧。先下手为强啦~
赫尔德眨了眨左眼,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真的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回头一定要好好谢谢卡西利亚斯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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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我自己也不清楚……(脸红),不过,你们的支持会是我最大的动力!
小编:最近突然写小说的人多了-.-... 我在想专区是不是应该弄个DNF小说频道呢?
借作者的帖子弄个小调查?-。-鸠占鹊巢,十分抱歉...






